一期一振梨花子

资深社畜…

我的阿爸是胁差(四)

我的阿爸是胁差(四)没人告诉过我,夜袭是个连续剧

 

第二天整备队伍准备出阵的时候,我困得感觉上下眼皮糊满了万用胶。

 

我觉得任谁有了我的经历,大概都不会精神抖擞地玩耍了。

 

故事是要从昨晚说起:

 

送走了蜂须贺阿妈和蜂蜂,我跑到厨房吃光了晚上剩下的咖喱和白饭,抚摸着肚子,呈楼兰女尸状躺平在被褥中,准备再次入睡。

 

又传来了轻叩窗户的声音,打开窗户,阿爸家的药总给我送来了两个金步。

 

再次躺下,抚摸着肚子,摆好楼兰女尸状,窗外又有动静,打开窗户,阿爸家的青江送来两个金弓。

 

刚躺下,尚未摆好女尸姿势,又敲窗,打开后获得阿爸家的物吉送来七个金投石。

 

还没关窗,阿爸家的切国送来三个金盾。

 

刚打算关窗,又听到不小的动静,“你们到底几个人啊?要送多少啊?一起来吧!”

 

窗外刷啦啦就跑出一群打刀胁差和短刀,以及需要使用麻袋来装的金刀装。

 

提着麻袋实在太重,一不小心我也被牵着,倒摔出了窗户。

 

感觉并不疼,嗯,完全不疼,但是好像砸到了谁,“诶?石切爸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

此话刚出口,放眼望去周围的打刀胁差和短刀们都捂住了眼睛。

 

“啊少主,我代表大太刀来给您送刀装了,”石切爸抱着我淡定地起身,“结果天雨路滑,我跑得太快,不小心滑倒了。”

 

嗯,石切爸,您的笑话还是那么冷,我心里念叨着,真的没有黑您的机动,就不能坦诚的承认自己晚上瞎嘛!我都那么大了又不是不知道!

 

大概是我脸上写满了“不信”和“怀疑”,也有可能是我笑得一点都不真诚,石切爸爸把我放在窗台上,叹了口气,失意地走进雨幕中。

 
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我指了指自己,用眼神示意切国。

 

“你的良心会不会痛?”切国无声地控诉我的罪行。

 

好吧,我良心痛了;“石切爸别走,我怕黑,我睡不着,你等我睡了再走好不好?”

 

没走出多远的石切爸慢慢转身,笑得凄凉,举起手挥了挥,再次转身走开。

 

“啊啊啊啊啊爸爸你不要离开我!!!”大吼着的我,跳下窗户,以不输给短刀的速度奔向目标,并在1秒后撞到了石切爸爸的大腿。

 

没人告诉我石切爸爸的大腿那么硬那么有杀伤力啊!我在被撞晕的一瞬间,觉得自己被坑惨了。

 

总结就是,一天被打晕一次,撞晕一次的我,似乎可以去买彩票?

 

………………我是结束回忆的分割线………………

 

“所以说,你们身上的金蛋蛋,都是我出卖血泪换来的啊!”闭着眼睛左手捂着脑袋,右手挥舞着粉紫色小旗帜,我一脸悲壮,“今天我们不把鸟羽踏平,晚上就等着喝西北风接仙气过日子吧!”

 

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队伍配置:蜂蜂、切切、三三、一期期、药药和乱酱,“那么我们的目标是!!”

 

“没有蛀牙!”等等乱酱,你跑错频道了!!

 

捂着头我蹲下,随便指了个刃,“我头疼得厉害,你骑马,抱着我去出阵。”

 

被我点到的一期一振微微一笑,然而低着头的我,并没有看到。

 

(本丸穷啊,本丸穷,本丸只有一匹马,还是机动只加7的王庭。期待已久的一期终于出场了,你们高不高兴,激不激动,兴不兴奋!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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